精彩试读
陆寒洲看着她这副模样,皱了皱眉,最终只说了句:“你走吧,别再来了。”
他转身回屋,门关上了。
沈书意坐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,外套被扯烂,毛衣崩了扣子,头发像疯子一样披着,满脸的泪和血混在一起。
她慢慢站起来,把破烂的外套裹紧,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,然后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掉下来。
沈书意拖着那个流血的行李箱,衣服都塞在里面,拉链坏了,一路走一路掉,身后那栋别墅里传来陆小念的笑声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她走了很远,不知道去哪里。
夜里十点,沈书意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子,路灯坏了两个,光线昏暗。
她正靠着墙喘气,忽然从暗处钻出几个男人,喝了酒,满身酒气,晃晃悠悠地围了过来。
“哟,小妞,一个人啊?陪哥几个玩玩?”
沈书意攥紧行李箱的拉杆,手心剧痛让她几欲昏厥,她一步一步后退,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一个男人的手伸过来,拽住她的胳膊。
“滚开!”
她抄起行李箱砸过去,那人额头挨了一下,骂着把她掀翻在地。
膝盖的旧伤撕裂般痛起来,沈书意拼命往路边爬,不远处有一道斜坡,长满了杂草,下面是漆黑一片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逼近的影子,然后闭上眼,侧身滚了下去。
她滚了不知道多少圈,最后撞上一棵树停住了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痛。
沈书意再次醒来的时候,鼻子闻到消毒水的味道,这是她第三次被送进医院了。
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,浑身疼得像被人拆开又拼了一遍,头上缠着新纱布,身上多处挫伤,膝盖旧伤复发,医生说可能以后下雨天都会疼。
她醒着,但没睁眼。
陆寒洲和苏曼的声音隔着门板,断断续续传进来。
“她到底是怎么回事?被人打劫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苏曼的声音不耐烦,“寒洲,你管她干什么,她自己走的,又不是你赶的。”
“我没赶她。”陆寒洲顿了顿,“她再怎么说……也是我妻子。”
沈书意闭着眼睛,心里一震。
十年了,这是陆寒洲第一次承认她是他的妻子。
可下一秒,她又听到陆寒洲补了一句:“可现在她这副样子,传出去丢的是我的脸,一身伤,还被人抢了,让人知道她是我陆寒洲的前妻,像什么话?”
苏曼“扑哧”笑了:“你放心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她那样的人,谁会关心她。”
门被推开,苏曼走进来,高跟鞋嗒嗒嗒敲着地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