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诡域签到的奖励，都是人骨

十三楼的幸存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久到腿开始发酸，周围的墙壁却一成不变。灰色的水泥，昏黄的壁灯，脚下是永远向上的台阶。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无脸人还跟在后面，隔着五步的距离，光滑的脸上什么都没有。。，墙上出现一扇门。门牌上写着：1310。，伸手推了推，门锁着。，隔几步又是一扇门：1311、1312、1313……每扇门都关着，门缝里没有光，也没有声音。，他听见了动静。。，闷闷的，像捂着嘴。陆哲把耳朵贴上去，哭声停了，换成急促的呼吸声。。活的。，抬手敲门。、咚、咚。。呼吸声也没了。“有人吗？”陆哲压低声音问。。然后门缝底下透出光——屋里的灯亮了。
陆哲后退一步，看着那扇门。门把手转动，门开了一条缝，一只眼睛从缝里往外看。
“你是谁？”里面的人问，声音沙哑，是个男的。
“我住楼下。”陆哲说，“404的。”
门缝里那只眼睛上下打量他，然后门又开大了一点，露出一张男人的脸。三十多岁，满脸胡茬，眼窝深陷，像几天没睡。
“你也是被困住的？”男人问。
陆哲点头。
男人犹豫了两秒，把门拉开：“进来。”
陆哲走进去，身后无脸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屋里有三个人。除了开门的男人，沙发上还坐着一男一女。女的二十出头，学生模样，缩在沙发角抱着膝盖。男的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坐在沙发另一端，盯着茶几上的东西。
茶几上摆着一把水果刀，刀尖对着门。
“别在意。”男人关上门，指了指那把刀，“以防万一。”
陆哲站在门口，没往里走。他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——和404差不多格局，但多了些生活痕迹。茶几上有吃剩的泡面，地上扔着几件衣服，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，绣的是“平安是福”。
“我叫**。”男人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沙发上那两人，“她叫小美，他叫老吴。我们都是这栋楼的住户。”
陆哲看着那个叫小美的女孩。她缩在沙发角，眼神发直，一直盯着地板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**叹了口气：“吓着了。她男朋友三天前死了。”
陆哲心里一动：“在403？”
**猛地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刚从那边过来。”陆哲说，“看见……看见了。”
老吴抬起头，盯着陆哲：“你进去了？”
陆哲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没死？”老吴的声音很冷。
陆哲没回答，反问他：“你们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**接过话：“我们三个本来是来找人的。老吴的儿媳在这层，小美的男朋友在403，我是物业的，上来看看情况。结果电梯坏了，楼梯走不出去，就被困在这儿了。”
“困了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**说，“整整三天。白天还好，一到晚上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窗外突然黑了。
陆哲转头看窗户——刚才还有光，现在外面一片漆黑，像有人拉了窗帘。
“又来了。”老吴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上。窗帘是厚的遮光布，一拉上屋里只剩头顶一盏灯。
小美开始发抖。
**压低声音：“晚上八点，准时。”
陆哲想起自己屋里的敲门声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——七点五十八分。
还有两分钟。
“会发生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敲门。”**说，“有人敲门。三下。然后问话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‘有人吗？’”
陆哲后背一凉。这就是他每天听到的。
“不能回答。”老吴说，“回答就死。”
“你们试过？”
老吴没说话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八点整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三声敲门。不轻不重，和每天一样。
屋里四个人一动不动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沉默。
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很轻，像贴着门缝说的——
“有人吗？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年轻的，温柔的，甚至带着点笑意。
小美捂住嘴，眼泪往下掉。
门外等了三秒，又说了一遍：“有人吗？”
还是没人应。
然后脚步声响起，渐行渐远。
**松了口气，刚想说话——
咚、咚、咚。
敲门声又响了。这次是从另一个方向，像是隔壁的门。
“有人吗？”还是那个声音。
然后是第三个门。**个。第五个。
一扇一扇敲过去，每次都是那个声音，温柔地问“有人吗”。
敲到第十二扇的时候，声音变了。
变成男人的声音。
变成可以自己的声音。
“有人吗？”
陆哲的手攥紧了。门外那个声音，和他一模一样。
**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恐惧：“那是……”
陆哲点头。
敲门声继续。一扇一扇，每个门敲三下，每声“有人吗”都不一样——有老人的，有小孩的，有男人的，有女人的。全是这栋楼里住过的人。
敲到第十九扇时，停了。
屋里四个人等了很久，没再听到动静。
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十五分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久？”老吴皱眉，“平时只敲十下。”
**没理他，盯着可以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那东西会学你说话？”
陆哲没回答，反问他：“你们出去看过吗？”
“看过。”**说，“第一天就想过出去。结果走廊根本走不到头，走远了就会听到敲门声，往回跑才活下来。”
“那你们没想过往上走？”
“往上？”老吴冷笑，“这栋楼最高十三层，往上就是天台。天台门锁着。”
陆哲摇头：“我刚才从楼梯上来的，走了至少二十层。”
三个人都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**说，“这楼我修了八年，只有十三层。”
陆哲没争辩。他走到门口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外面没动静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——**满脸怀疑，老吴眼神闪烁，小美缩在角落发抖。
哪个有问题？
他想起签到系统给的剃须刀，可以划开鬼物皮肤。但现在没理由动手。
检测到新的签到点
当前位置：1315室
是否签到？
陈舟在心里默念：签到。
签到成功
获得奖励：破碎的镜子
功能：照出三米**物的真实面貌，每次使用持续三秒
代价：每次使用后，你会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变成别人的脸
备注：别照太久，会认不出自己。
陆哲手里多了一面小镜子，巴掌大，镜面裂成三块，但还能照出人影。
他把镜子收进口袋，转身看那三人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他说，“能试出这屋里有没有鬼。”
老吴脸色一变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们三个，互相看着。”陆哲掏出镜子，“我拿镜子照你们，如果谁照出来不是人——”
他没说完，小美突然尖叫起来。
她指着墙角，声音都劈了：“那、那里——”
四个人同时转头。
墙角站着一个小孩。
五六岁的样子，穿着白色的衣服，脸惨白，眼睛没有瞳孔，全是眼白。
就是楼梯间那张脸。
陆哲下意识掏出剃须刀，往前一步。
小孩没动，只是盯着他们看。然后它抬起手，指着门。
咚、咚、咚。
敲门声又响了。
这次就在门外。
“有人吗？”
是那个小孩的声音。
陆哲回头，墙角的小孩不见了。
他再转头看门——门缝底下，伸进来五根惨白的手指。
指甲很长，在地上慢慢爬，像五条虫子，往屋里爬。
小美尖叫着往后退，**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，老吴瘫在沙发上动不了。
陆哲掏出那面破碎的镜子，对着那五根手指照过去。
镜子里，手指变成五条蠕动的蛆。
三秒后，手指缩回去了。
门外传来一声尖叫，尖锐刺耳，然后脚步声疯狂跑远。
屋里安静了。
陆哲低头看镜子。镜面里映出他自己的脸，但那张脸在笑，笑得很诡异。
不是他的表情。
他收起镜子，深吸一口气，看向那三个人。
“现在信我了？”
**点头，手里还握着刀。老吴脸色煞白，说不出话。小美缩在他身后，还在抖。
“那东西还会回来。”陆哲说，“我们得离开这儿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**问。
陆哲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。
“往上走。有一扇门，在发光。”
三个人都愣了。
但敲门声已经重新响起，这次更近，就在走廊另一头。
没时间犹豫了。
陆哲推开门，往外看了一眼——走廊空荡荡，但尽头有东西在蠕动。
“走。”
他带头冲出去，三个人跟在后面。
楼梯间的门虚掩着，退役一把推开，冲进去。
往上跑。
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不知是三个人的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跑过三层，陆哲停下来回头数——一、二、三、四——四个人都在。
**、老吴、小美，一个不少。
他继续往上跑。
又跑了五层，他再次停下。
还是四个。
但小美的脸色不太对。惨白，白得不像活人。
陆哲掏出镜子，对着她照了一下。
镜子里，小美的脸变成一张陌生的脸，死人的脸，眼睛鼻子都在流血。
三秒后，镜子恢复。
小美还在那儿站着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陆哲攥紧剃须刀。
“你不是小美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