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高三烂掉后遇见一群地雷女孩

我在高三烂掉后遇见一群地雷女孩

圣教堂的童童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9 更新
16 总点击
林厌,鸦姐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我在高三烂掉后遇见一群地雷女孩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圣教堂的童童”的原创精品作,林厌鸦姐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现实里我一无所有,网络让我活下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刮过封闭式高中的围墙,冷得人骨头发疼。,十七岁,高三。,我是一个没有朋友、没有社交、没有存在感的透明人。,不抬头,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,永远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,耳机一戴,就是一整个世界。、脆弱、情绪极易崩溃,害怕人群,害怕对视,害怕别人不经意的议论与目光。,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壳,把...

精彩试读

出租屋的夜,是我们不用假装的人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才发现这条我从前路过无数次的街巷,藏着我从来不知道的另一面。,没有家里沉默得让人窒息的空气,更不用时时刻刻盯着别人的脸色,生怕自己哪一句话、哪一个动作出错,引来侧目或嫌弃。,路是坑坑洼洼的,连风刮过老楼墙角的样子,都带着一种被世界遗忘的松弛。,步子不快,却让人莫名安心。她不像群里那样冷得有距离,真人身上反而带着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稳,话不多,却每一句都踩在最让人踏实的地方。,一路没停嘴。,说我“胆子小得像只老鼠,群里敢发那么敢的穿搭,线下见个面跟要上刑一样”,可手却悄悄扶了一下我的胳膊,怕我被路边窜出来的电动车蹭到。,说她们等了我快一个小时,怕我不敢来,怕我被老师抓回去,怕我又一个人躲在墙角哭。,安安静静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包里鼓鼓囊囊,全是她自己手作的蕾丝小别针、珍珠链条、地雷系搭配用的小配饰。她几乎不抬头看人,却会在我脚步慢下来的时候,刻意放慢速度等我。,安安静静,像一片影子。她身上永远是浅色系的破碎感穿搭,白得近乎透明,眼神很软,不说话,却一直看着我,仿佛只要我一低头,她就能立刻接住我所有的情绪。,指尖微微出汗。,不过几分钟,点赞已经炸了。,还有一直跟着我的粉丝,评论区密密麻麻。“厌厌终于线下见面了!是暗区收容所的大家吗!看见你们在一起,我突然就不哭了。”
“原来我们这种人,真的能找到同类。”
我看着那些文字,鼻子又有点发酸。
在学校,我是那个坐在角落、低头缩肩、连抬头擦黑板都不敢的透明人。
在家里,我是那个成绩上不去、话少、不懂事、让大人省心也让大人失望的女儿。
可在网络上,在这群人眼里,我只是林厌,一个喜欢地雷系穿搭、敏感、易碎、偶尔崩溃、却也在拼命活着的普通女孩。
不用装开朗,不用装坚强,不用装“我很好,我没事,我能坚持”。
“就在上面。”
鸦停在一栋老居民楼底下,仰头看了一眼斑驳破旧的楼道,“四楼,没电梯,凑合爬。”
楼道里声控灯时好时坏,亮一下,暗一下,灰尘味混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换作平时,我肯定会紧张,会害怕,会想逃。
可此刻身后跟着五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,我反而觉得踏实。
四楼,一扇很旧的木门。
鸦掏出钥匙开门,“吱呀”一声,不大的空间一下子撞进眼里。
一室一厅,老户型,墙是简单的白,有些地方已经微微泛黄。家具都是最简单的款式,沙发洗得发白,铺着一层黑色蕾丝布料,是她们自己改的。客厅中间摆着一张折叠桌,上面堆着蕾丝布料、配饰、相机、补光灯、几台手机,还有一叠没寄出去的快递包裹。
墙上贴着她们各自的穿搭拍立得,暗黑系、纯白系、软蕾丝、亚文化拼接,密密麻麻,挤在一起,难看又热闹,孤独又温暖。
“地方小,挤一挤。”鸦换了鞋,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“平时我们几个就凑在这,拍穿搭、剪视频、聊天,谁没地方去,谁就住这。”
我站在门口,不敢进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长到十七岁,我从来没有去过除了学校和家以外的“秘密基地”,更没有和一群同龄人待在这样一个完全属于“我们”的空间里。
小泪一把拉住我的手,她的手小小的,软软的,带着一点凉。
“厌厌快来,这是我们的家!”
家。
这个字从我耳朵里钻进去,狠狠砸在心上。
我鼻子猛地一酸,差点当场掉眼泪。
我很久没有家的感觉了。
父母分开以后,房子就只是房子。吃饭、睡觉、出门、回家,一切都像按流程走,没有温度,没有笑声,连吵架都成了奢侈。
而眼前这个破旧、拥挤、堆满配饰和布料的小出租屋,只是第一次来,我却莫名觉得,这比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,更像一个能落脚的地方。
“随便坐,不用拘谨。”
青枳给我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我手上,杯子是很普通的玻璃杯,杯口贴着一圈小小的蕾丝边,“在这里,你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雾没说话,只是从她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、手作的黑色玫瑰别针,轻轻别在我的校服领口上。
很小一个,不显眼,却一下子把我身上那股死板的学生气,揉进了她们的世界里。
“给你的。”雾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说完立刻低下头,耳尖微微发红。
我摸着领口上冰凉的小别针,喉咙发紧,半天只憋出一句:“……好看,谢谢你。”
野芋往沙发上一瘫,大大咧咧翘起腿,手指点了点桌上的一堆手机:“看见没,我们所有人的号都在这运营,鸦姐是最早做的,现在快十万粉了。我和小泪互推涨得快,雾是手作区,青枳写文字,你是氛围感穿搭,咱们几个凑一起,就是半个地雷系小团队。”
鸦靠在桌边,打开电脑,屏幕上是排版好的穿搭图文。
“本来只是自己穿,后来发现,很多人跟我们一样,现实里没朋友,不敢说话,只能靠穿搭藏住自己。”她语气很淡,却很认真,“我们发出去的每一套搭配,每一条文字,都有人说‘被治愈了’‘我不是一个人’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建那个群。”
“不是为了逃,是为了等。”
“等每一个快要撑不住的人。”
我看着桌上亮着的手机屏幕,看着墙上的拍立得,看着眼前五个或安静、或活泼、或尖锐、或温柔的女孩,心脏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,软得一塌糊涂。
原来不止我一个人。
原来不止我在深夜崩溃,不止我在学校里缩成一团,不止我靠穿搭和网络**,不止我觉得自己像一颗被扔在路边、没人要的石子。
我们都是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声音有点抖,“我以为只有我这样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小泪眼睛一红,抱住我的胳膊,“我在家被我**着考师范,逼我剪头发,逼我穿正常衣服,我半夜躲在被子里哭,不敢出声,只能偷偷发穿搭。要不是遇见她们,我早就撑不住了。”
雾轻轻点头:“我不敢出门,不敢见人,一年多没怎么下过楼,是鸦姐拉我做手作,让我知道,我不用强迫自己变得外向。”
野芋撇过头,声音硬邦邦的:“我以前离家出走过,在外面飘了半个月,是鸦姐找到我。那时候我比你还刺,见谁咬谁,现在还不是好好的。”
青枳安静开口:“我们都碎过。”
“只是我们找到了彼此,把碎片拼在了一起。”
我安静听着,眼泪终于忍不住,一滴滴砸在手背上。
不是难过,不是绝望,是太久太久没有被人接住,太久太久没有被人说“我懂你”,太久太久没有一个地方,可以让我安安心心哭一场,不用怕被嫌弃,不用怕被说矫情,不用怕给别人添麻烦。
鸦递给我一张纸巾,没有多余的安慰,只说了一句:
“哭够了,我们给你拍一套穿搭吧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拍一套暗调废墟风吗?”鸦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墙角堆着的一整套地雷系衣服,“我这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小泪眼睛一亮:“对对对!我看过你收藏的参考图!我们这楼道特别出片!”
雾立刻把她的包拽过来:“配饰我都带了!项链、发夹、手环,全都有!”
野芋已经站起身:“我来打光,我角度最稳。”
青枳拿出手机:“我给你配文字,保证氛围感拉满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们七手八脚为我忙碌的样子,眼泪越掉越凶,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这是我高三以来,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。
没有伪装,没有勉强,没有小心翼翼。
十分钟后,我换下了校服,穿上了那套我在手机里收藏了无数次、却从来不敢在现实里穿的地雷系穿搭。
暗调的配色,层层叠叠的蕾丝,领口垂着细碎的链条,雾给我别上手工发夹,野芋帮我调了最衬氛围的灯光。
鸦拿着相机,站在楼道的阴影里。
“看镜头。”
“不用笑。”
“不用装。”
“你就做你自己。”
我看着镜头,没有低头,没有躲闪。
楼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,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,撩动耳边的碎发。
我脸上没有表情,眼神安静,带着一点属于地雷女的破碎和疏离,却不再是那个在教室里缩成一团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林厌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镜头定格。
鸦放下相机,看了一眼屏幕,淡淡开口:
“很好。”
“这才是你。”
小泪凑过去一看,立刻尖叫:“太好看了!厌厌你天生就适合这个!”
雾眼睛亮亮的,拼命点头。
野芋哼了一声,却忍不住夸:“还行,比你穿校服好看一百倍。”
青枳轻轻笑了:“这条发出去,一定会有很多人被你治愈。”
我靠在斑驳的旧墙上,看着她们,看着手里温热的水杯,看着领口上那朵小小的黑玫瑰别针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。
出租屋里的灯光暖得让人安心。
相机里那张照片,是我十七年来,第一张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样子。
不是好学生,不是乖女儿,不是透明人。
林厌
是喜欢地雷系穿搭的林厌
是敏感、易碎、却有人守护的林厌
是终于不再一无所有的林厌
鸦把相机递给我,让我自己看。
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,突然明白。
我不是烂掉了。
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地方,等一群人,等一个可以让我安心做自己的人间。
而此刻,我等到了。
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是我爸发来的消息,只有短短一句:
“今晚去哪了?早点回家。”
没有关心,没有询问,只有例行公事的催促。
我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微微收紧。
从前的我,会心慌,会害怕,会立刻道歉,会立刻往回赶,回到那个冰冷的房子里,继续熬着。
可现在,我身边站着五个女孩。
出租屋里有灯光,有配饰,有相机,有没说完的话,有没拍完的穿搭。
我深吸一口气,慢慢回了一句:
“今晚不回了,我在朋友这。”
发送成功。
没有犹豫,没有害怕。
鸦看了我一眼,微微点头,什么也没问,只说了一句:
“房间里有折叠床,被子都是干净的。”
“今晚,这就是你的地方。”
小泪立刻抱住我的胳膊:“厌厌我们一起睡!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!”
雾把她最软的那个抱枕抱过来,递给我。
野芋去厨房翻出几包泡面和小零食,往桌上一摆:“今晚熬夜,不聊到天亮不准睡。”
青枳已经打开了音乐,是很轻、很暗、很适合深夜听的旋律。
我站在这片小小的、温暖的灯光里,突然觉得。
高三的压抑,成绩的崩溃,现实的孤独,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。
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。
暗里活着的人,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。
而这束光,会陪着我,从烂掉的十七岁,一步步,走回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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