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小祭司锁我入骨,哥哥也来抢

疯批小祭司锁我入骨,哥哥也来抢

云端上的鱼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26 总点击
江肆,阿月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疯批小祭司锁我入骨,哥哥也来抢》是作者“云端上的鱼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江肆阿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傍晚的余晖透过阁楼的木窗,在床榻上投下一道光影,混着空气中浓烈的艾草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江肆被苏观衣死死困在怀里,脚踝上的锁链,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刺耳的“哐当”声。他偏着头,脸颊贴在半湿的枕头上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一般,酸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。苏观衣身上清冽的草木香,带着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,此刻只让他觉得作呕。这疯批男人力道大的惊人,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,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江肆...

精彩试读

傍晚的余晖透过阁楼的木窗,在床榻上投下一道光影,混着空气中浓烈的艾草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江肆被苏观衣死死困在怀里,脚踝上的锁链,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刺耳的“哐当”声。

他偏着头,脸颊贴在半湿的枕头上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一般,酸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
苏观衣身上清冽的草木香,带着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,此刻只让他觉得作呕。

这疯批男人力道大的惊人,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,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
江肆死死咬着唇,忍着喉咙里的闷哼,在心里把苏观衣骂了千百遍。

疯子!

种马!

……他清楚记得,今天是这个寨子里特殊的祭祀日,全寨的人都在寨心坪忙着筹备,此时还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铜铃声。

可这***,偏偏在5,6点钟,离祭祀开场只剩不到2个小时的时候,还不肯放过他。

~这场折腾耗了一个小时。

苏观衣终于停下来了,江肆无力地瘫在床上,身上密密麻麻的汗珠,被透进来的余晖照的像洒了金光。

苏观衣伸手,指尖在他汗湿的脊背扫过,随后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,似在回味刚刚那些湿滑的触感。

“滚”,江肆冷声道。

身后人没有说话,只露出一个得逞的笑。

待身上的重量减轻,江肆侧过脸看着眼前的“***”——苏观衣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。

一身绣着玄鸟图腾的藏蓝色苗袍,衬得他肩宽腰窄,五官立体清俊,下颌线利落分明。

明明是张高岭之花的脸,谁能想到,夜里会露出那样的偏执与放纵,夜夜强迫自己。

“真是白瞎了这张冷清的脸,骨子里就是个不知廉耻的***!

都要去主持祭祀大典了,还不忘干这档子事”,江肆心里狠狠地骂道。

苏观衣穿好衣服,目光扫过江肆带着脚链的脚踝,随后落在江肆泛红的眼角,没说一句话,片刻后,他转身推门出去。

听到苏观衣的脚步渐渐远去,江肆猛的坐起身。

机会!

祭祀大典一旦开始,全寨的人都会聚集在寨坪上,这会儿寨子空荡荡的,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。

他不敢耽误,快速抓过床边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,快速跑下阁楼,推开大门向外跑去。

……“哈哧……哈哧……”江肆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片刻不敢停息。

雾蒙蒙的山间,带刺的灌木横生斜长。

“咚!”

脚踝上的银质锁链不知被什么勾住,他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,掌心按在泥泞里,被腐叶下的碎石扎的鲜血淋漓!

他爬起来,继续狂奔,耳边尽是尖锐的风声,似在嘲笑他:你就是个玩物。

近三个月的囚禁,夜夜折磨,夜夜煎熬。

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他疯狂地挥着双臂劈打着**自己奔跑的藤蔓,似乎这样就能斩断那些不堪的记忆。

身后,黑灵苗寨在夜晚的山雾里渐渐缩小,最后缩成一团模糊的黑影,融入漆黑的夜色中。

……皇天不负逃难人,前方不远处竟蜿蜒着一条小道公路!

他紧绷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,他踉跄着朝着公路方向冲去。

可当他到了公路跟前的那一刻,心却凉了下来。

公路伸向雾色深处,路上连个人影,车影都没有。

他抱着双臂,全身瑟瑟发抖,双腿早己僵硬得像两根冰棒一样,几乎无**常行走。

他瘫倒在地,泪水顺着眼眶滑落。

突然,远处的薄雾中出现一道车灯,疾驰的车声由远及近。

江肆死寂的双眼瞬间亮起,他拼命站起,挪动僵硬的双腿,冲向马路中央,挥着双手扯着嗓子大喊:“停车!

停车!

求求你停车——”一辆破旧的小型货车迎面驶来,司机看到前方有人,猛地踩下刹车!

“呲啦——”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,火花西溅,车子最终在距离江肆一拳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
司机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额头冒着冷汗,他摇下车窗破口大骂:“你找死啊,大晚上站路中间,你特么想死也别拉上我!

……”司机噼里啪啦一顿怒骂。

江肆连忙弯腰鞠躬,声音颤抖:“对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!

吓倒您了,大哥!”

话音未落,他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,钻了进去。

司机:“???”

江肆脊背绷的僵首,眼睛慌乱的望向山上,双手合十哀求道:“大哥,您要去哪儿,能带我去青岩古镇吗?

求求您。”

“你有病啊……”司机伸手就要推人。

当他刚要碰到江肆,那手猛的顿在半空。

江肆额前的碎发沾着几缕细碎的草屑,脸颊带着几道浅浅划痕。

可这狼狈,却掩盖不住眉眼的柔和——眼型圆润,眼尾因奔跑还泛着薄红,像**水光,鼻梁线条温润。

唇型饱满,哪怕此刻抿的发紧,也透着干净的质感。

明明一身狼狈,那脸却漂亮得晃眼。

司机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却只愣了半秒就回神。

“求您了大哥,我家人在那儿,到时给您钱”,江肆继续哀求道。

“给钱”二个字撞进耳朵,司机眼神倏地亮了。

“救了你,你打算给多少钱,这里到青岩古镇得开2小时呢”江肆见状,眼珠微微一转,脸上挤出一丝笑:“我家人在那等我,到时会给您一个丰厚的报酬,不会少于10万块。”

他哪儿有什么家人在青岩古镇,这话不过是为了让司机多份信任,愿意带他离开。

他孤身一人来到苗疆,也只和那古镇客栈老板一家熟悉,现在只有先到那客栈再说。

果然听到这话,司机瞬间眼睛瞪的比铜铃都大,喉结滚了滚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,却又带着藏不住的兴奋:“10万?

你没骗我。”

“我家人在青岩古镇做古玩生意,只要您能送我回去,我家人一定会给您。”

司机眼底的兴奋溢不住了,当即拍了下方向盘:“好嘞,坐稳了!”

江肆总算松了口气,他闭上了眼,眉眼渐渐舒展开了,可耳朵没敢有半分放松,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音,车窗外风穿过树林的呜呜声,全都清晰的钻进耳朵。

小货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,一路畅通无阻。

“靠!

见鬼了,又特么有人!

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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