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归山河:重生嫡女复仇录

凤归山河:重生嫡女复仇录

九月花7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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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,沈知柔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凤归山河:重生嫡女复仇录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九月花7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沈知意沈知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魂归旧梦 重生开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毒酒封喉,魂归三载,格外绵长。残雪没膝,窗棂外的风呜咽着灌进来,像极了前世母亲咽气时的那声叹息。沈知意蜷缩在柴房的墙角,破旧的粗麻襦裙早已挡不住刺骨寒意。她的双腿已废,经脉寸断,连挪动半寸都是奢望。膝盖上的冻疮溃烂流脓,与血污黏在一起,结成暗红色的硬痂。曾经镇国公府嫡长女的一双纤手,此刻枯瘦如柴...

精彩试读

魂归旧梦 重生开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毒酒封喉,魂归三载,格外绵长。

残雪没膝,窗棂外的风呜咽着灌进来,像极了前世母亲咽气时的那声叹息。

沈知意蜷缩在柴房的墙角,破旧的粗麻襦裙早已挡不住刺骨寒意。

她的双腿已废,经脉寸断,连挪动半寸都是奢望。

膝盖上的冻疮溃烂流脓,与血污黏在一起,结成暗红色的硬痂。

曾经镇国公府嫡长女的一双纤手,此刻枯瘦如柴。

,门被推开,冷风卷着雪沫扑了她满脸。

“姐姐这冷宫,可真难找。”

那道娇柔的嗓音穿过破败的门扉,带着笑意,“妹妹走了好远的路,鞋袜都湿透了。”

沈知意没有抬头。

三年了,这个声音她太熟悉——每次送来的馊饭里,总夹着几句阴阳怪气的“关心”;每次她高烧昏迷时,总有人“恰好”忘了送汤药。

一双绣着金丝蝴蝶的缎面靴子停在眼前,靴边干干净净,连泥点都没有。

沈知意缓缓抬起头——沈知柔身披白狐裘,怀里抱着手炉,正笑盈盈地看着她。

那张脸依旧娇艳,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妇人韵味,发髻上插着的那支赤金步摇,沈知意认得,是当年祖母留给她做嫁妆的。

“姐姐在看这个?”

沈知柔抚了抚发髻,笑得愈发温柔,“赵郎说,这支步摇配我,比配姐姐好看。

姐姐你说呢?”

沈知意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那张脸,一寸一寸地看进眼底。

“哟,姐姐这眼神,怪吓人的。”

沈知柔往后退了半步,捂着心**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随即又笑了,“当初要不是你自己‘不小心’落水,伤了腿,错过了选秀,如今说不定早就是皇子妃了——姐姐自己命不好,可怪不得旁人。”。

沈知意舌尖泛起苦涩。

那年荷花池边,分明是沈知柔笑着过来拉她的手,说“姐姐快看那朵并蒂莲”,然后猛地一推——她落水时,正对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,喊着“快来人啊,姐姐落水了”,喊得比谁都大声。

“赵郎说,想进来看看姐姐最后一面。”

沈知柔侧身让开,语气里透着几分撒娇,“他说毕竟有过婚约,总该送姐姐一程。”

赵元朗踏进门槛时,甚至没有看沈知意一眼。

他负手站在门边,目光越过她破败的身躯,落在窗外那株枯死的梅树上,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脏了他的眼。

“牵机酒,喝下去不疼。”。

牵机酒,她当然知道是什么。

前朝赐死嫔妃常用,喝下去五脏六腑如被千刀万剐,死后**蜷缩成弓形,头足相抵,状如牵机。

这叫“不疼”?

沈知柔亲自端着酒盏走过来,蹲下身,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姐姐放心去吧。

你死了,这世上就再也没人知道,当年推你落水的人是谁。

对了——忘了告诉姐姐“还有***留下的那些旧人,一个个被打发去庄子上,路上遇到劫匪,一个都没回来。”

沈知柔笑得眉眼弯弯,“姐姐在这柴房里,什么都不知道吧?

可怜那些人,到死都以为,是姐姐连累了他们。”

沈知意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——那张她叫了十五年“妹妹”的脸,那张在她落水后哭着说“都是我不好”的脸,那张在她被囚后每次来送饭都温柔劝她“姐姐保重身体”的脸。

她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里,刻进每一寸血肉里。

五脏六腑像被点燃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,可她没有喊出声。

她用尽最后一口气,一字一字,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若有来生……我必让你们……血债血偿。”

,冷,彻骨的冷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将永远沉沦时,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虚无中响起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在她脑海里炸开:“吾乃天机卷轴器灵。

以命换命,魂归三年前。

三年之期,代价自显。”

那声音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竟透出几分悲悯:“你……想好了?”

沈知意没有回答。

她早已没有力气回答。

但她的执念,化作了最后一丝光亮,朝着那声音的方向,狠狠撞了过去。

---,沈知意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那香味太熟悉了——是她用了十几年的熏香,是母亲生前亲手调配的方子,是她以为这辈子再也闻不到的味道。。雕花的拔步床,藕荷色的帐幔,窗前的紫檀书案上摆着她读到一半的《女则》。
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缓缓浮动。

沈知意僵在那里,一动不敢动。

她缓缓抬起手——白皙,纤细,指尖圆润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泛着健康的粉红色。

没有冻疮,没有血污,没有枯槁如柴的骨节。

她把两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摸上自己的脸。

皮肤是温热的,指腹触到的地方,有柔软的弹性。。她猛地坐起身,掀开锦被,掀开裤腿——膝盖光洁如玉,没有溃烂,没有伤疤,甚至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。

她试着动了动腿,灵活自如,想怎么动就怎么动。
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
沈知意捂住嘴,把哭声硬生生堵在喉咙里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——哭那三年的绝望,哭这双腿的完好,还是哭眼前这一切太过虚幻,怕一出声,梦就醒了。

永安二十四年,七月十二。

她记得这个日子。

是镇国公府一年一度的荷花宴。

那天沈知柔会笑着拉她去看并蒂莲,然后把她推下荷花池。

前世她因此落下腿疾,错过了选秀,从此一蹶不振。

沈知意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
沉水檀香的气息涌进肺里,带着前世今生都割舍不掉的暖意。

她想起那道苍老声音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三年之期,代价自显。”

代价是什么?

她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,这三年,是偷来的。

这重生,究竟是馈赠,还是另一个陷阱?

沈知意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,这一次,她不会再天真地相信任何人。

这一次,她要亲手,一点一点,把那些欠她的,全都讨回来。

,像极了冷宫那夜的雪。

可这一次,冷的是月色,不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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