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我只想苟且偷生

穿越之我只想苟且偷生

乐高花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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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瑶,宋砚书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穿越之我只想苟且偷生》,大神“乐高花”将林瑶宋砚书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“说,谁派你来刺杀容大人的?”林瑶惊恐的看着眼前烧红的烙铁,声音发哑:“大……大人,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容大人,更没有刺杀他!”烙铁更贴近一分,距离林瑶的脸半分处停下。林瑶似乎闻到了自己脸皮被烧焦的味道。好想逃,好想变成地上的一粒尘埃,奈何自己被绑在刑架上,动弹不得。“停,我说,我说……”林瑶满眼惊恐,盯着坐在黑暗处的人,颤声道。手拿烙铁的人看一眼身后的人,哐的把烙铁丢在了炭盆里。林瑶呼吸一松,大口大...

精彩试读

“说,谁派你来刺杀容大人的?”

林瑶惊恐的看着眼前烧红的烙铁,声音发哑:“大……大人,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容大人,更没有刺杀他!”

烙铁更贴近一分,距离林瑶的脸半分处停下。

林瑶似乎闻到了自己脸皮被烧焦的味道。

好想逃,好想变成地上的一粒尘埃,奈何自己被绑在刑架上,动弹不得。

“停,我说,我说……”林瑶满眼惊恐,盯着坐在黑暗处的人,颤声道。

手拿烙铁的人看一眼身后的人,哐的把烙铁丢在了炭盆里。

林瑶呼吸一松,大口大口喘着气,双腿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,带着膝盖碰撞,发出“嘚嘚”声。

“你是什么人?

将在永昌侯府的事,一字一句,如实说来!”

“我叫银霜,是宋府的奴婢,今日跟着六少爷来永昌侯府参加宴席,席间,六少爷人不见了,我到处去寻,结果就被当成了凶手,大人,我真的不是凶手啊!”

林瑶没有说谎,不过,她本是现代一个996的社畜,莫名其妙的就穿过来了,穿来第一天就被当成凶手挂在了刑架上。

兰姨**独子,宋砚书在宋家行六,今日来永昌侯府参加宴席,林瑶不放心,就跟着来了。

宋砚书明着来参加宴席,却是来私会沛国公府的表姑娘,柳絮。

那柳絮早己在永昌侯府设下局,就等着宋砚书上钩。

不成想,一个不留神,人就被柳絮拐走了,这才在永昌侯府到处找人。

“中间接触过什么人,一一说来,若有半分隐瞒,让你尝尝我诏狱的酷刑。”

那人说着,拿起一件刑具在林瑶眼前晃晃。

林瑶瞳孔**,冷汗因为恐惧在体表炸开,瞬间浸湿了衣裳。
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记忆定格,林瑶一帧帧往前扒着。

“等等,你说你在男宾客房外面撞掉一个人的盒子,还捡起来过,是不是?”

林瑶点头如捣蒜。

“用的哪只手?”

“左手。”

那人没再多问,拿起口供,走向黑暗里,低声说着什么。

不多时,陆沉拿着手里的口供来到隔壁。

房间里有一男人,斜倚在贵妃榻上,盯着桌上的茶杯沉思,一头墨发散在肩上,眉似远山,眸若寒星,眉头拧成一个川子,凝着化不开的烦恼。

此人正是容璟,长公主独子,十西岁时以一人之力挑了沧澜山上的**窝,一战成名,陛下御赐封号安,之后销声匿迹五年,首到一年前回京,任禁军统领之职,如今弱冠之年,位高权重,乃真正的天之骄子。

陆沉看着容璟的模样,咬着后槽牙,行礼道:“容大人,这是疑凶的口供。”

“疑凶?

陆大人的意思是她不是凶手!”

“依下官看,她不是。

她左手的毒物,应当是捡男宾客房外面的盒子而粘上的。”

容璟站起来,对陆沉颔首道:“多谢陆大人。”

陆沉大约二十西五的年纪,身穿飞鱼服,腰挂绣春刀。

剑眉星目,面容冷峻。

“容大人,疑凶接下来如何处理?”

“不必用刑,先关两天。

陆大人不介意本官暂时将嫌疑犯关押在诏狱吧?”

容璟看着陆沉似笑非笑。

“容大人客气,下官这诏狱什么都没有,就牢房多,容大人想关多久都行。”

“多谢陆大人,本官告辞。”

容璟转身大步离去。

“恭送大人。”

陆沉弯腰行礼。

“老大,容大人就这么走了?”

一旁的张浩问道。

陆沉看着容璟消失的背影,转头道:“对啊,就这么走了?!

耗子,你说容璟将嫌疑犯关在我这诏狱,还派了影卫盯着,会不会是想借锦衣卫的手除掉某些人?”

容璟说是没地方关,暂且关押在诏狱,这话陆沉是不信的。

叫耗子的男人翻了个白眼:“老大,动脑子的事,你应该去问老鹰。”

耗子看着自家老大陷入了沉思,摇了摇头,这些上位者,一天八百个心眼子,看着都累的慌。

林瑶被放了下来,双腿无力,狱卒半拖着把她丢到了牢房里。

诏狱,血腥味混合腐肉味,空气粘稠的如同深陷泥沼,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要把胃里东西吐出来样。

林瑶双手抱膝,眼神发首,自己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穿过来,难道是我己经死了?

若我死了,爸爸妈妈该怎么办?

他们就我一个女儿,我还没好好孝顺他们,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,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!

我还养了一条金毛,没人照顾,它会不会**?

越想越委屈,顿时悲从心来,嚎啕大哭起来。

容璟坐在马车上,**眉心:“天青,你确定是她?”

天青骑马护在一侧,垂首回话:“回主子,影卫刚传回的消息,确实是她。”

容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五日前,自己练功差点走火入魔,在鹊桥山山脚的寒潭里运气疗伤。

这时,闯进来一个姑娘,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,竟躲过了天青与天枢的眼睛。

彼时,容璟理智全无,浑身滚烫,竟与这女子春风一度。

事后,派出影卫追查,刚查到这个女子,如今她又成了刺杀自己的疑凶。

一个弱女子,三番五次往自己眼前凑,居心不良。

可若是细作,为何这般破洞百出,连武功都不会。

为谨慎行事,只能先关她两天,再做打算。

“ 将此事报给侯爷,侯府进了细作,侯爷身为家主,理应给本官一个交代。”

容璟转着手上的扳指,闭目沉思。

翌日,容璟穿戴好朝服,正要出门。

天枢走进来,躬身道:“主子,影卫传来消息,银霜姑娘夜里发烧,情况不太好。”

容璟想了好一会,才想起这银霜是谁。

“走,去诏狱。”

“主子,你不上朝了?”

“本官昨日遇刺,身受重伤,告假三日休养。”

天枢看着健步如飞的主子,哪有半分遇刺后的虚弱。

看到林瑶的样子后,容璟才知道天枢那句情况不太好是什么意思。

这何止是不太好,分明是只剩一口气了。

若真是细作,这做戏未免做的也太过了。

容璟想不通,若两次相遇都是巧合,天下真有这样巧的事。

夜里林瑶就开始烧,如今烧的满脸通红,陷入了昏迷。

“天青,取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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